七.一那天,與母親大人和好友到馬鞍山飲茶。飲茶期間,坐在鄰桌的小女孩裝哭撒野。她的「裝哭」演技十分差勁,只是五官縐成一堆,半滴眼淚也沒有,有聲無畫,連她的媽媽也是說了她兩句,也不想理她了。不過,她雖然演技差,毅力卻不錯,不斷播哭聲播了不短時間,起碼足夠我吃完牛肉,再吃完一條腸粉,還在播。

我的坐位剛好就是正面對著那小女孩的,我一直在等,等她正眼看著我的那一刻。終於,讓我等到了!然後,我把食指放唇上,狠狠地發出一聲:

「噓!」

頓時,她呆了,連裝哭也忘了,連她的媽媽也發現了。她在呆,我在笑,她的媽媽也笑了(應該很感激我吧!?),然後… 本來有哭聲沒眼淚的廣播劇,變成了有眼淚沒聲音的默劇。她終於滴出了兩滴眼淚(真的只有兩滴!),要拿紙巾去抹。母親大人問會否令她蒙上飲茶陰影,不過,沒多久,她便跟爸爸玩得笑聲連連,應該是沒有吧!

小時候在教會的小孩,都說母親大人很惡,是惡人皇后。

我,果然是惡人皇后的女兒 – 惡人公主。